好家伙,這人一口氣把河東近半的頂級大少都得罪了。不少人都暗暗搖頭,這小子這樣不知死活,只怕沒法完整的走出青楊大酒店了。
“呵呵,凱瑞說的沒錯,你果然夠狂。”溫華失笑搖頭。
他看著李軒的眼神,帶著些許玩味,可更多的卻是惋惜,在強權面前不屈服,值得贊揚。但明知差距過大,卻死不低頭,那就是頭腦傻缺的二貨了。
他溫華這二十多年也見過幾個這樣的人,有些同樣頑固,但也知道些許變通,最后甚至成了他的好朋友,可一些頑固到底不知變通的,不是被他玩死,就是被打下懸崖一蹶不振,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徐紫瑩心中輕嘆,緩緩閉上眼。她對這一切已經無能為力了。如果說本來她可以幫助李軒調停一下,但是當李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徹底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只有蔣竹清在旁邊急的不行,已經想著要不要去找趙仲儒,看她爸爸能不能幫一下李軒。
譚子裕等人目光越來越陰寒,距離發(fā)作也只有眨眼間。
這時,李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然后,李軒就旁若無人的接通電話。
“小子,臨死前你還打電話?”譚子裕囂張道:“誰打給你的?告訴他,讓他來給你收尸!”
李軒聞言,面色古怪的看著他許久,才徐徐道:“你爹。”
“你說什么?”譚子裕微微一愣,然后勃然大怒,抬拳就要沖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