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個字,趙仲儒一字一頓說出,顯示出強大的自信。
“資格,我為什么需要得到你認同的資格?”李軒淡淡道。
趙仲儒看著李軒,眉頭愈發(fā)緊皺,他最討厭的就是沒本事的還展現的一切都無所謂,眼高手低的姿態(tài):“沒錯,你確實不需要,因為現在這些都無所謂了,如果說我之前對你如何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成就還有些興趣,可現在對于你,我已經失望了。”
“驕傲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知道一個定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一點小小的成就就眼高過頂,什么都不放在眼中,你沒有資格娶我的女兒,更沒有資格成為一個更加強大的人,你要記住,過剛鋼易折。”
“我收回剛才說的你像我年輕時候的話。”
李軒玩味道:“鋼能折斷,可有的東西是折不斷的。”
“你說什么?”
趙仲儒盯著李軒,眼神冰冷,這個小輩,今晚頂撞了他好幾次。
李軒忽的笑出聲來,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首先,趙先生,我要感謝你剛才對我的一番教誨,雖然沒什么用,因為我很不喜歡聽成功者大放厥詞的講道理,反而更傾向于分析失敗者積累下來的經驗,不過我最認同的,還是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所獲得的成果。再有,我覺得你想的太多了,你剛才說的所有東西,都是建立在你一廂情愿的猜測之上好吧。”
“我跟蔣竹清,只是朋友。”
“還有,趙先生,我的確驕傲,不過我并沒有眼高過頂,我喜歡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路。所以,有些一步登天的人我也是不看在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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