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握了握姍姍的纖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扭頭看向了陳總。
“酒吧副總訓斥一個服務生,這自然是天經地義的,但是這都建立在一個唯一的基礎上,服務員犯錯了。就像是現在,你如果有正當理由,自然可以訓斥她們。但姍姍姐做錯什么了?不就是給客人端酒時慢了點嗎,連客人都知道理解,都知道安慰姍姍,都知道去勸慰你別去為難她,可你?現在是午夜場,你自己作為副總不知道酒吧的情況有多亂嗎?你不但罵了她五分鐘,還要扣掉她一星期的工資加績效,你知道近兩千塊對姍姍姐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李軒仍舊面無表情。
“陳總,你沒租過房子吧,大學城附近的房子,我問過,一個月一千左右。”
“陳總,你也沒過過省吃儉用的生活吧,我上大學,一個月六百的生活費,吃喝拉撒都在這上面。”
“而姍姍姐,還得租房子,還是個漂亮女孩,她需要的花銷你了解過?”
“我明白,你不了解,可能也不想知道。”
不等陳總說話,李軒看了陳總一眼,繼續開口。
“在你看來,自己是副總,又有靠山,所以訓斥這些手下是天經地義的,而她們為了生存,地位低微,自然也不敢反駁,只能忍著受著,對嗎?”
“不錯。老子的靠山是齊哥,老子是新月酒吧的副總,教訓個把服務員算什么,這你自己不知道嗎,那你還來這兒亂叫什么?”陳總聞言,氣急敗壞的道。
這小子也太能說了吧,雖然陳總沒聽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的確理解不了一千多塊對于姍姍到底意味著什么,但他至少知道,李軒說這些是在教訓他,是在教訓他的上司,酒吧的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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