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善看著穆南煙打著石膏吊在病床上的右腿心里就來氣,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抿了抿唇道:“這件事情一定是那兩人之中的其中一人干的!時機選得這么恰當,我們剛把麥合的case解決完南煙就出了車禍。按照這樣的幾率,我們都可以去買彩票了!”
“你冷靜點,這事的確沒那么簡單,”一直沉思不語的樓彬突然開口,“羅橋梁身為皇朝的副總之一,肯定是知道南煙是皇朝股東這件事的,所以他不可能再次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穆南煙似乎也想到了這點,眸色轉冷,對著他們二人道:“那個司機很有可能被人收買,這件事情就拜托你們去查清楚了。”
“我們兄弟誰跟誰啊!敢傷你,肯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張子善伸手握拳本想捶穆南煙肩膀一下,想到他現在是病人,又笑嘻嘻地收了回來。
“你在演什么古惑仔?”穆南煙抬眼笑著,“別入戲太深。”
話音一落,就聽見門把“咔”地一聲響了起來。
眾人還在談笑,沒有注意這一點細微的聲響。穆南煙心念一動,眼神往門邊望過去,--喬淺初正微喘著氣朝他快步走來。
喬淺初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穆南煙受傷的右腿,接著看見了他綁著繃帶的手。她走過去,心有余悸地抬手想要撫摸,最終又放下,問他:“好點了嗎?”她一下車就朝穆南煙的病房奔了過來,長而直的黑發略微有些凌亂,她也沒空去理會。
“骨裂而已,過不了一個星期就會好,手可能要久些……”穆南煙笑著說完,讓喬淺初低頭,幫她將頭發理順,“倒是你,被樓彬嚇著了吧。”
喬淺初這才想起病房里除了她和穆南煙還有其他兩人。
樓彬適時地走到喬淺初面前,笑著對她做自我介紹,“不好意思,你和南煙結婚這么久了我們才見面。再次鄭重自我介紹一次,我叫樓彬,之前因為出差所以一直沒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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