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說過她是他的耳朵。他說一個音樂家最重要的不是手指和眼睛,而是耳朵,耳朵是連接音樂和內心的唯一通道。
從前的甜蜜和現在的幾乎陌路成了鮮明的對比,喬淺初心里殘留的一些回憶也都漸漸如同電影般播放。
“什么意思……獻給耳朵?”人群竊竊私語,但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了喬淺初的方向。
唐一心伸手握住了喬淺初的,發現她正在微微顫抖著。
“喂,你緊張嗎?耳朵是什么?”唐一心湊了過來:“你們的情話?”
喬淺初無力地搖了搖頭。
一首鋼琴曲響了起來。她從沒有聽過這首,但旋律里的情緒和要表達的內容確實很容易獲知的。
“我想先走了?!眴虦\初道。她今天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與舊人相聚。
“你再等等,你這一走保不準他就追上來了,他可不管什么人言可畏,又像個二愣子似的做傻事,所有人可都看著呢……”唐一心道。
喬淺初默然,煩躁地坐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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