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畫師。”
“父母呢?”
“媽媽打些零工,爸爸已經去世了,是名警察。”喬淺初道。
她本以為穆嚴松會在意她是單親,或是母親的收入問題,沒想到穆嚴松的重點并沒有放在這兩個信息上,而是想了很久道:“警察好,警察和老師是我最佩服的職業。”
喬淺初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瞄到了他發白的鬢發和已經松弛的臉頰,有些異樣的感覺。
天知道剛才那聲“爸”,她醞釀了多久才叫了出來。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從自己口中叫出這個稱呼,有些別扭,但更多的是釋然。仿佛從今以后就真的有了一個爸爸。
“咳……”他咳了一聲,中年女人立刻倒了水遞上去。
喬淺初注意到膝邊的紫檀木茶幾上的暗紋十分清晰,是上好的檀木,隱隱還能聞到空中的香氣。她沉默地再次打量了這個家里的家具和小擺飾,有些驚訝。
穆南煙的家境顯然不錯,穆嚴松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商人的氣息,而謝西恬也時不時展現精明干練的一面,獨獨穆南煙的氣質和這里格格不入……嚴謹倒是相符,只是穆南煙與之相比顯得太過隨性。
“別站著說話啊,待會關節又疼……護膝帶著沒?”中年女人低頭摸了摸穆嚴松的膝蓋,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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