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叫得一愣,隨即有些意外地笑了起來:“誒、誒!”她將喬淺初看了又看,滿眼都是歡喜。
喬淺初看了看她的表情便明白了。穆南煙平時應(yīng)該不是這么稱呼她的。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想不到那小子還能娶到這么識大體的女孩……你要多勸勸南煙,他一門心思撲在什么律師的職業(yè)上,能成什么氣候?給他鋪好的路他不走,非要西恬一個女孩子家去挑起那么沉的擔(dān)子,像什么話……”
喬淺初微笑著沒有搭話,心中疑惑升起。
什么是“鋪好的路”?“那么沉的擔(dān)子”指的又是什么?完了,她和穆南煙倉促結(jié)婚,對彼此還沒有什么了解,這個話題要怎么繼續(xù)?她甚至連他父親的工作都不知道,能住在這一片的應(yīng)該都是開公司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
“好了好了,人剛來,你別絮絮叨叨地嚇壞了她!”中年女人瞪了男人一眼。
喬淺初瞥見桌上的名片盒,隱約可以看見“穆嚴松”三個粗體的大字,但其余的小字介紹就看不見了。
原來穆南煙的爸爸是這個名字……還挺適合的,確實給人一種嚴謹肅然如同冬日松柏的感覺。
穆嚴松站了起來,喬淺初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右腿似乎有些毛病,茶幾邊上還掛著一個拐杖。
她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扶,一時間忘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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