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偵宰輕輕閉上眼睛。
敦君,他虐待了你,給了你痛苦的地獄,但這些過去也讓你成為了現在這個正直又善良的你。
您是說,我過去的遭受的所有痛苦,都是因為院長老師其實是愛我的嗎?!所以那些過去,都是我應得的,我反而應該感謝他?敦痛苦的捂住了臉。
鏡花皺眉,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哦,敦君。武偵宰輕飄飄的說,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錯了就是錯了。他給你留下的痛苦都是真實的,既然如此,你也沒必要原諒他。
他只是想讓你知道,其實你完全沒有做錯任何事,也不必為過去那些事情困擾了,繼續這樣走下去就好。
怎么可能這么輕飄飄的翻過去啊!中島敦低吼,那些過去那些過去
敦君,接下來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武偵宰轉頭看向中島敦,鳶色的眼睛冷靜又理智,院長的罪證就在這里,你隨時可以舉報他;或者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繼續你現在的生活。
說完,男人站直,手重新放入口袋,居然就這樣準備離開了。
走了兩步,他停下,回首:也可以回孤兒院看看,看看你這位不合格的父親。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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