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默默點頭。
那您為成為作者做了哪些準備了呢?陸羽用出了撲克臉絕技,維持住禮貌的微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也勉強算個作者的。
啊這。
織田作之助什么都沒寫。他也無數次提起過筆,但真正落筆前,就猶豫了。
也許他始終都沒有真正放開那段手染鮮血的時光。
沒有得到回答,陸羽懂了。
坐在他對面的哪里是什么黑手黨織田作之助。
這分明只是一只會理直氣壯的咕咕叫的,鴿子。
連他家小中也都在籌備寫書了,織田作之助居然還沒動筆!
他突然又想到,自家首領宰一直到死去都沒有看到友人寫出來的書
織田作之助眼睜睜的看著對面年輕人的表情變成了譴責,十分不解。只見這個很討人喜歡的年輕人招了招手,對服務員說道:有鴿子嗎?湯或者烤的都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