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韻氣的是直磨牙,恨不得沖上去,跟洛云溪拼個你死我活。
“你們兩個跑到瑯琊閣來,一開口便要五成的股份,還說這是我應(yīng)該給的贍養(yǎng)費?”
洛云溪冷笑一聲,臉上是滿滿的輕蔑表情,“當(dāng)初我母親難產(chǎn)而死,我身為一個嫡女,從小到大卻受盡虐待,住的是柴房,吃的是剩飯,甚至身邊連一個趁手的丫鬟都沒有,平日里做的都是粗活。”
“覃韻,你身為姨娘,虐待嫡女。洛同甫,你身為丞相,卻被姨娘蒙蔽,你就是助紂為虐的幫兇。”
“整個景陽誰不知道,丞相府三小姐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你們何時曾經(jīng)盡過撫養(yǎng)的義務(wù)?倒是讓兩位庶女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對我非打即罵。”
“這樣的父親,這樣的姨娘,你們到底哪里來的臉跑到瑯琊閣里面來鬧?要我五成股份?”
“今日,我不過是給你們一些教訓(xùn),他日若你們再敢來鬧事,我必叫你們豎著進(jìn)來,橫著出去!不信你們便可試試!”
洛云溪這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洛同甫甚至相信,如果他們現(xiàn)在不趕緊離開,洛云溪當(dāng)真就會讓身后那些壯漢將他們亂棍打死。
洛同甫氣得臉色煞白,他死死地盯著洛云溪:“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將你送到宗人府嗎?”
洛云溪又是一聲冷笑,“丞相大人,你可別忘了。整個東陵都知道九王爺有多么護(hù)短,你們?nèi)羰菍⑽宜瓦M(jìn)宗人府,那咱們不妨等著瞧,看看宗人府到底最后會治誰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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