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莊主輕咳了兩聲,“我與厲天是同胞兄弟,從小就有感應……”
鳳司寒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冷漠:“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厲天他極有可能并沒有死。”
華景天的話一出,鳳司寒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你說什么?”
華景天:“我說過,小時候我受傷,他會感覺到痛。他生病,我也會難受。所以,如果他真如你所言已經死了,那我絕對能夠感覺得到。不過這一次,我卻什么感覺都沒有。”
鳳司寒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厲天死的太容易了。
可是,如果他沒死,那他為什么要把沐涼的身體還有祭天劍都還給自己?
這一點根本就說不通。
“十幾年前,解憂山開放地時候,他出現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將沐涼的身體帶入了解憂山里面的靈泉。當初他想殺我,在零碎的對話里面,我聽過一些關于你和沐涼……還有鳳驚羽身份的傳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