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僵在原地,嗅著鼻間夾雜著淡淡血腥味兒卻又如蘭似竹的香氣:她是在做夢嗎?
就算是在做夢,也千萬不要叫醒她。
她想被這個溫暖的懷抱就這么緊緊的抱著,一生一世,永遠都不要醒來。
一邊馬嬸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哎,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陡然看到抱著洛云溪的男子渾身發抖,早已經淚流滿面。
當初,被利箭穿透身體,看到洛云溪從懸崖下面墜落,看著她粉身碎骨——
他心如死灰,甚至悲傷到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可是現在,光是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背影,這個鐵血無情的男人卻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兩個人就這么緊緊的擁抱著,馬嬸突然明白了過來:莫非這個男人就是她嘴里已經死掉的相公?
她幾乎能夠預想到,之后會是懂么感動人心的痛哭嚎啕和歇斯底里,因為這樣的相聚值得驚天動地,值得歇斯底里。
洛云溪迷戀他身上的味道,卻不愿意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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