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來了幾個光著膀子,身強力壯的年輕小伙兒,霓飛飛還會擠眉弄眼的上前,摸摸胸肌,捏捏八塊腹肌,燥的那些小年輕一張臉炸紅,就差流鼻血了。
霓飛飛有時候在府衙外面待的煩了,就去地牢里面,折磨那個被砍斷了右手的婦人。
她雖然看上去妖妖嬈嬈的,可是折磨起人來,那就真的跟蛇蝎美人沒得差了。
好幾次那婦人受不得霓飛飛的手段要自殺,霓飛飛直接把人剩下的手腳筋全部給挑斷了,還給她灌了藥,讓她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就像個活死人似得吊在十字架上。
而霓飛飛則是風情萬種的坐在她前面,要么吃大餐,要么上妝,要么涂自己的指甲。
偶爾抬眼看那婦人一眼,眼神中就像是淬了毒,所到之處,猶如毒蛇爬過皮膚,“我可告訴你,你嘴再硬,也硬不過姑奶奶的手段。你男人早就被扒了皮,砍了腦袋掛在城門口,骨頭肉呢也燉了喂狗了……”
霓飛飛話還沒說完,婦人就驚恐萬分的哀嚎怒罵了起來,“你這個毒婦,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罵吧,繼續罵!”霓飛飛才不搭理她,要是每個人罵她她都要生氣的話,她早就氣死了,“我會不會不得好死,我估摸著你是沒機會知道了。但是我曉得,你不說出你背后的主謀是誰,我保證你會跟你男人一樣,不得好死!”
那婦人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霓飛飛聽的厭煩,這才起身妖妖嬈嬈的要走,臨行到門口的時候,才陰測測的說了一句,“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家王爺就查不到是誰。你們兩夫妻,是打從京都景陽來的吧?其實不問咱們都心知肚明,但是呢,我就是要折磨到你半死,再去京都找麻煩。到時候,死的就不止是你們兩口子了,你們全家都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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