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醇的話語,莫名的就驅散了一些焦灼。
洛云溪扭頭,看到鳳驚羽淡淡的望著自己,她輕輕咬唇,“嗯,其實我對婦科沒有那么在行的。”
鳳驚羽嘴角輕輕一扯,“術業有專攻,就算叫上臭老頭子,也未必能幫上什么忙。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過來?”
洛云溪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道,“其實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就是母親。為了孕育后代,要承受十個月身體帶來的痛苦,還要面對生產之后身材變形,容貌變老等等的后果。可是即便是如此,她們還是義無返顧。平安公主是個母親,她很偉大,不應該被人當成怪物。”
洛云溪說完這番話之后,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這個是東陵,是男尊女卑的東陵。
或許在東陵的這些男人的眼底,女人生孩子,替丈夫延續香火,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有些男人因為懷孕生產會出血,而將產房視為不祥之地,甚至不愿意進去。
可他們有沒有想過,當初他們也是從這個不祥之地誕生的。
鳳驚羽仿佛是嗅到了洛云溪語氣中淡淡的無奈和憂傷:這個女人實在是很與眾不同。她每一次說的話,在別的女人那里永遠都不可能聽得到。
她自強自立自信,不依附于任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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