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放她走的勇氣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殺她。
她太倔強,就像是寒冬里面桀驁不馴的寒梅,亭亭玉立,不愿附屬于任何一個男人。
當初自己會對她側目,難道不也是因為她這份獨特么?
“洛云溪。”鳳驚羽望著她,突然心頭涌起一陣淡淡的無奈來。
他真是拿她沒有一丁點兒辦法。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她困在自己身邊。
頷首,鳳驚羽繼續將她全部占有,熱氣噴在洛云溪的耳畔,他誘哄著:“叫我羽哥哥。”
洛云溪迷蒙的眸子微微半睜,腦袋里面一片混沌:“……嗯?”
鳳驚羽繼續耐心的誘哄著,“叫我——羽哥哥。”
“羽……”洛云溪迷瞪瞪的開口,似乎那顆小腦袋里面還在思量著“羽哥哥”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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