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溪將軟墊放在太子身側(cè),慢條斯理的道:“更何況太子還拿我的性命來要挾,我還年輕,我怕死,自然更不會說出去。”
太子瞇了瞇眸子,看著洛云溪這一本正經(jīng)說著這種話,非但沒有覺得敷衍,反而莫名的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
他沉沉的吐了一口氣,手腕終究還是放上了軟墊。
只不過,洛云溪那微暖細(xì)致的指尖才剛剛觸到他手腕上的肌膚,太子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剛才那個(gè)瞬間,他突然不想洛云溪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這個(gè)念頭一冒出來,太子就猛的將手抽了回來:“我不看了。”
洛云溪的手僵在半空,一臉哭笑不得:“太子,我沒這么閑,跑到皇宮里面來跟你玩這種把戲。”
太子閉上了眼睛,黯啞的開口:“我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洛云溪一聽這話,臉上表情十分詫異,“你說什么?”
太子一咬牙,猛的坐了起來。
大手一揮,用力的將他身上的薄被一把就給掀開了。
這薄被一開,里面頓時(shí)一股惡臭迎面撲來,熏得洛云溪差點(diǎn)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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