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娘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絆你啊,不然做什么?”
“你——”樊叔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又要朝著地牢那邊走過去。
“喂,樊仁,我要干嘛去?”苦娘雙手抱胸,提高了音調。
樊叔頭也不回,“當然是去請人出來啊?現在軍營里面本來就不太平,你現在還鬧出什么事情來,王爺饒不了你!”
苦娘聽了這話,眼睛冷不丁一亮:“你這是在關心我?”
樊叔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我只是怕你連累我!”
苦娘一聽這話,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頓時陰云密布:“你這個糊涂蛋,你現在去放人,太子就會知道我們是故意整治他的?!?br>
樊叔腳下的步子頓了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苦娘冷哼一聲,“這個太子出事的時候沒看見人,這個時候又過來落井下石。你真的以為他帶了大夫來,是給那些士兵看病的?我看他就是過來做做樣子,然后就要回去在皇上面上亂嚼舌根。到時候遭殃的又得是王爺!”
苦娘這番話說的十分有道理,樊叔腳下的步子也跟著一頓。
他撥弄著手中精致的金算盤,“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就這樣關著太子,總是有些不妥——”
“大不了關他兩天時間,等我想到解決熱病的方法之后,自然會放他出來。到時候,就說是一場誤會。而且那個時候熱病已經解決了,太子就算是想要發難,也找不到由頭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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