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急忙端起酒杯道:“林帥言重了,屬下只是做了自認為是對的事情。”說著,也將杯中酒喝干。
白無憂道:“今日演武場上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中,花將軍真乃性情眾人,在這烏煙瘴氣的黃沙城中,可謂是一股清流呀,我白某佩服,這杯我敬你?!?br>
……
就這樣,推杯換盞,不下幾個回合,花俊便有了些醉意,林宗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花將軍,這趙氏兄弟怎么就如此猖狂,區區兩萬來人的軍隊,愣是提了十幾個副將,這要是傳到國君那里,那還得了?”
花俊借著酒意,長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我花俊在黃沙城當兵也有十年了,可以說是眼睜睜的看著守衛軍,被那兩個姓劉的搞成這般模樣,可惜我人微言輕,沒有后臺,想做事卻根本無從插手啊?!?br>
“哦?此話怎講。”
花俊道:“聽說劉氏兄弟,在皇城有一個很大的靠山,據說他們的靠山是有通天之能的,所以這兩個人才敢目空一切,將這黃沙城搞得……唉,不說了?!?br>
白無憂問道:“靠山?花將軍可知他們的靠山,就竟是何方神圣?”
花俊搖了搖頭:“這個在下不知?!?br>
林宗道:“我管他靠山是誰,此二人為非作歹,以公謀私,借著職務之便,將黃沙城儼然變成了自己的安樂窩,單憑這一點,我林宗也容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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