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不忿道:“我們做的都是劫富濟貧的俠義之事,那些富的流油的商人,賺那么多錢,卻不舍得施舍給窮人一分一厘,我們從他們手中那些財物,分給窮人有什么不對!”
白無憂道:“話雖如此,但身居高位之人并不會這么想,他們無不權衡利弊,你們阻斷大漠間的商路,無疑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之前血百合通過邀月,與劉氏兄弟合作,我想也正因美人看清了這一點,才有此一舉的吧。”
盧嬌兒聽了這話之后,稍稍沉思了片刻,隨之微微頷首,“不錯,既然公子將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了,那我便也不該再有所保留,血百合要想繼續在大漠中得以存留,確實需要某些朝廷勢力的扶持。”
白無憂再次語出驚人道:“實不相瞞,邀月姑娘此刻正在我的手上。”
紅蓮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眼,“果然是你抓了邀月姐姐!你……你把她怎么樣了。你趕緊放了她,要不、要不我跟你沒完。”
“蓮兒不得造次。”盧嬌兒嗔了紅蓮一句。后者雖有不忿,但卻不敢忤逆尊主之意,只好氣呼呼的退至一旁,但仍舊用足以殺死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白無憂。
白無憂說道:“邀月姑娘一切安好,你們大可放心。并且,她已經是在下的人了。”
“什么!你竟然……”紅蓮再次忍不住開口。
不僅是她,就連盧嬌兒聽聞之后,也是有些以外,“公子與邀月竟然……”
白無憂擺手道:“美人兒不要誤會,在下的意思是,邀月姑娘已經是我的手下了,如今她是我戰神府的人,我打算待時機成熟之后,依舊讓她來漠北。到時邀月姑娘免不了與美人兒接觸,還請美人兒既往不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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