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血百合總壇之內。
白無憂帶著朱飛虎如約而至,七色玄鹿雖沒有跟著進來,但卻也立在云頭,伺機而動,只要朱飛虎給它一個信號,那以它的力量,輕易破開巖層直達殿內,也是輕而易舉的。
朱飛虎此刻滿臉怒氣,指著白紗后的盧嬌兒說道:“你就是漠北血奴!”
盧嬌兒輕啟朱唇,“正是。”
“我妹妹的死,可與你有關!”
盧嬌兒不置可否道:“朱珠珠雖不是我親手所殺,但卻是我下的命令。所以她的死,確實與我有關。”
朱飛虎聞言,勃然大怒道:“那咱就沒啥好說的了,正所謂殺人償命,妖女,拿命來吧!”說罷,就要動手。
白無憂急忙將其攔住道:“朱兄莫急,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動手之前,先把事情弄清楚,你還沒問她為何要殺你妹妹呢。”
朱飛虎瞪著一雙牛眼道:“還有什么好問的,定是她為了奪我妹妹的寶物,才下此毒手。”
盧嬌兒卻道:“朱珠珠為人歹毒,為達目的不折手段,被他折磨致死的人不計其數,像她這種人死有余辜。我盧嬌兒殺了她,自問無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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