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沒有直接回答,他抿著薄唇沉思片刻,踩開油門,掛了三擋,讓車緩緩行駛到機動車道上,才開了口:“神崎你,和別人做過嗎?”
如果只是不加“別人”這個對象,只是問“做過嗎”,也完全成立。阿多意識到這一點后,被自己隱藏在大腦皮層深處的、黑暗又惡劣的占有欲嚇得心里一咯噔,他想對于自己的口不擇言說抱歉,但又多少顯得欲蓋彌彰。
颯馬早已羞得不知如何張嘴,盯著正在進食的龜五郎打算放棄思考,索性搖頭,而阿多不敢看颯馬,也不敢看前玻璃上颯馬的影子,只覺得颯馬的不回應便是默認。
他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懦弱擾了呼吸的節奏,胡亂起伏的胸膛險些磕到方向盤的下端。
05.
朔間零的印象里,阿多尼斯君很少主動提出要什么,不像狗子那樣揮舞著前爪兒嚷嚷老子要這個老子要那個,也不像薰君那樣撲棱起尖耳朵、狡黠地瞇起眼睛,明確給出自己的訴求。
所以阿多尼斯君一定是有非此不可的強烈期望,短暫疑惑之后,當他看到主役人員那一欄,就全明白了。
誰都有追求幸福的原始需要,區區單細胞的草履蟲都本能地趨向有利的刺激,何況有血有肉有心臟的人。阿多覺悟得不早不晚。不早,是五年前沒有正確認識到對于颯馬的感情,沒趁花期雨季;不晚,是幸好沒有到悔恨不及的垂暮之年,沒負星霜屢移。
如果說敬人的心思簡單,只是想鍛煉后輩拋棄些多余的羞恥心和無用的束縛感,那么朔間零的心思就……更簡單了。
他想讓阿多在唱的時候別那么僵硬,不少飯寫信期待阿多更豐富的表情,滿足飯的要求從來都是偶像的本職工作。毫無疑問,有即興發揮成分和需要夸張表演的舞臺劇,比起影視更能提高這方面的能力,還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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