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德聽到白無夜的話,馬上行了個禮:“多謝你們相信我,發生事情?我們城主府沒發生什么事情呀。”
李文德的話剛說完,便想起來了什么,馬上看著白無夜:“到是有一件事,就在這兩三個月里面,城主府里面的守衛無緣無故的變少,一次就少一到兩個,也不是經常少,十多天會出現一次。除子這個事情的話,再就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了。”
白無夜聽到李文德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跟那兩個守衛說的是一樣的,白無夜想了一下,看向李文德:“城主,我想問一下,你們就沒找一下那些失蹤的人嗎?他們都是在什么地方失蹤的?”
李文德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來也奇怪,我們確實還派守衛找了,但是,沒有任何的痕跡,而且都是在城主府里面失蹤的,但是在什么地方失蹤的誰也不知道。”
白無夜聽到李文德的話,看著李文德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那也就是說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兩三個月了,是不是從鬼醫圣手劉嚴到你們城主府后,發才生的這些事情?”
李文德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原來城主府跟本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鬼醫圣手劉嚴到我們城主府那也是半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兒子重病,請他過來給看病,治了大約兩個多月的時間,我兒子才好起來,從那起,鬼醫圣手劉嚴就一直住在城主府里面,平時他都是住在城主府里面的,只有有事的時候,他才會離開城主府,等辦完事情了便又回來,發現守衛變少,也就這兩三個月的事情。”
白無夜想了一下,點了點頭,便看向了胡帆,胡帆知道白無夜知道問的事情已經問完,便看向了李文德:“李城主是吧,我可以把你給放了,你也可以接著做你的城主,但是你能明白你以后應該怎么做。”
李文德沒想到胡帆會這么說,直接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個儲物戒指遞給了胡帆:“我明白,我明白,這是我的家當,還請兩位笑納。”說完便在那里直點頭。
胡帆沒想到李文德會這么做,愣了一下,便直接接過李文德手里的儲物戒指,然后拉著白無夜便直接走了出去,等把門關上,胡帆看著手里的儲物戒子:“哥哥,真沒想到他們這些人的油水真的不少,儲物戒子。”
白無夜苦笑了一下:“行啦,走,我們現在去看一下那個鬼醫圣手,我但心城主府的那些事情,都是這個鬼醫圣手干的。”
胡帆點了點頭,便直接把儲物戒子遞到白無夜的手里:“哥哥,這個就送給你了,反正我也不需要。”說完,做了一個鬼臉,便直接向著關著鬼醫圣手劉嚴的屋子走去。
白無夜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便直接給收了起來,跟著胡帆就往關著鬼醫圣手劉嚴的屋子走去,等看到屋子里的劉嚴,白無夜跟胡帆都愣住了。
鬼醫圣手劉嚴已經被鐵勾勾住了鎖骨,被綁在一個架子上面,身上全是被打過的痕跡,胡帆看了白無夜一眼:“哥哥,看樣子這個鬼醫圣手修為還挺高,就這樣還挺精神的。”
鬼醫圣手劉嚴看到胡帆站在他的對面,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你中了我的毒,是沒人可以化解的,是誰,是誰救了你,化解了你身上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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