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陳月白看著面前青年冷漠的眉眼心里一窒,卻還是道:對不起。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賀知幾乎要笑出聲來,他突然覺得生氣這個狗男人,到底把他當什么?
他上前一步,猛地揪住男人的衣領,一字一頓咬著牙道:陳月白,你聽著,這個世界上會毫無保留喜歡你把你當成全世界的賀知已經徹底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只有失憶又流落在這個虛假世界的他,才會不顧一切喜歡一個人。那時候的他失去了保護自我的堅墻,柔軟的內心完全袒露在外面,這才讓這個男人有機可乘地徹徹底底走進他心里。
錯過了那一次,你就再沒機會了。
給我滾,不要再接近我。
你讓我惡心。
傘掉落在地上,賀知轉身便走,陳月白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青年離開的背影。
秋雨越來越大,湍急的河流泛起波瀾。賀知正要離開河邊往休息的帳篷處走去,卻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
地面開始震動,河面泛起更大的波瀾。這里確實是地震多發區,而這個地方已經下了很長時間的秋雨,如果賀知抿緊唇猛地看向不遠處的山石幸好,沒有落石,山體暫時沒有不穩的跡象,可他們必須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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