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白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手掌中殘留的青年身上溫暖的溫度正在冷風中漸漸消散。
等他反應過來,賀知已經走出很遠,他看著那清瘦冷僻的身影漸漸融進夜色,心臟突然有澀澀的疼痛,仿佛被某種感情驅使,他朝著那個身影大聲叫青年的名字:賀知!
我喜歡你。說這句話時聲音卻輕得恍若喃喃低語。
酒店里的房間很暖和也很明亮。
賀知關了房門,身體卻緩緩滑落靠著門板坐到地上。
失憶那段時光對他的影響實在太過深刻,在原來的世界里他還根本沒來得及喜歡上誰,他根本不懂,只是失憶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而已,怎么就能讓人的心臟疼成這樣
賀知微微低了頭,沾了夜露后微亂的發遮住了眉眼。
半晌,賀知緊緊握了拳,指甲刺透掌心,他抬起頭,唇被咬得發白,唇珠上沾著滴刺目的血珠。一副狼狽至極的模樣,眼珠卻清清冷冷,里頭覆滿堅定。
賀知慢慢站起來,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他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蒼白的自己,唇深深向下撇著。
他真的,極度討厭被什么東西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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