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鐘司徒家也只剩下兩個人司徒南和一位老仆。
司徒南還在堅持著,坐在司徒府的大門口等著水泊梁山的人來到,他要與司徒家共存亡。
一刻鐘后,姜衍走到司徒府門口,看著司徒南竟然坐在大門口。
“敢問這位老先生,司徒府怎么走?”姜衍問道。
司徒南硬撐著身體,用手指了指頭上的牌匾。
“那老先生可是司徒南?”姜衍又問到。
“正是老夫,你就是水泊梁山的大哥?”司徒南回應道。
“不,我不是,我只是來給您老送信的。”姜衍說完,直接將信甩了過去。
司徒南看著姜衍轉身離開,他就打開信件,當他看到信件的時候,一口氣沒上來。
“噗”的一下,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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