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賓客都已……”
“他們,你跟他們比什么?那些人要么是盧家有恩,要么就是盧老的學生,你跟盧家有什么關系。是給你資源了,還是幫你們家族解決什么麻煩了。你們兩家,就是上代的交情。有什么用,從你生下來見過盧家人幾面啊,可是顯著你了。”
“可,夫人你不會覺得盧老看不出來吧?”
“他看出來又能怎么樣?”聽得此話,澹臺夫人就好似惱火般冷嗤一聲,“他們家的事不自己解決,還想牽扯到旁人,誰該他欠他的啊?剛才還算那老頭子有點腦子,他要是真執意讓那治愈師過來,我就直接罵他了。我可不像你們世族,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是三歲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他有什么資格讓你替他賣命。我告訴你,澹臺浦,你不許幫忙知道么?”
眼看著夫人嗔怒的神色,澹臺浦抿了抿嘴輕聲低語。
“是是是,夫人說的都是,那現在你覺得該怎么辦。咱們來了這廂房,外面又有暗衛守著,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
“那就在這耗著。”
澹臺夫人輕聲,道。
“而且,澹臺浦,從剛才的事也能看出些問題來。盧家應該是自己解決不了那個甄無敵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故意那樣說。這樣看,盧家其實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或者說盧氏內部出了問題,搞不好就是在弄分裂,要么就是在奪權,如果這時候你承情盧家,那以后澹臺一族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確實。”
對此,澹臺浦倒是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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