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劍神呂洞賓并沒有太去爭(zhēng)執(zhí),微微抬眉看著虛空中的赤里明悟低語。
“我不喜歡仰頭看別人,要是有什么話想說就下來說話。站在虛空之上,拿出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是做給誰看。你心中應(yīng)該清楚,你我之間的差距。”
這毫不掩飾的輕蔑,讓赤里明悟恨到拳頭咯吱作響。
他凝望著呂洞賓許久。
偏偏——
呂洞賓甚至都沒有正眼去看他,這讓赤里明悟心中更為惱怒。
多久了?!
從他成至尊后,沒有人敢對(duì)他這般。
“若非老夫……”
“哪有那么多若非?!”未曾赤里明悟話落,呂洞賓就用著輕緩的低語將他的話音打斷,“你無非就是想說,現(xiàn)在你的狀態(tài)不處巔峰。但,你到底處不處在巔峰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不是我的敵手,那就放低你的姿態(tài)。待到你未來真恢復(fù)巔峰之時(shí),咱們?cè)僬摗D菚r(shí)候,其實(shí)你也未必是我的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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