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權都沒有意義,只要副院長還活著,這個最大的潛在威脅并非是徹底消除。唯有將他殺了,甚至是將他派系的所有人都肅清,將他的子孫后輩都解決,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消除隱患。
“你……”
看到上官拓跋那冰冷的神情,投影中的女子長嘆了口氣。
“你想要徹底肅清么?”
“當然!”上官拓跋依舊未曾有任何動容之色,“姐,我知道你不忍心看到咱們族地內手足相殘。可是王權爭奪就是要流血的,你對族人內心柔軟,沒關系……這些事就交給我來做,我愿意承擔所有人的唾罵。”
“拓跋!”
“咱們是神王的子嗣,是上古神族最后留下的純正血統,我絕對不會讓王權更迭到其他人的手中,絕不允許。”
投影中人沉默。
她蠕動著嘴唇良久,看著上官拓跋的眉眼微微點頭。
“好,我已經感覺到你的決心了。”投影中的女子低聲道,“如果你真的決定這樣做,姐姐自然是站在你這面。不需要你去背負,一切后果咱們姐弟二人共同承擔。還有,你想要借此扳倒副院長也是不可能的。”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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