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禁足,上官拓跋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向往自由。
要是真對他執行禁足,讓他沒有辦法在離開試煉之地半步,那都不如直接砍了他。至少,他的靈魂還是自由自在的。
“我不說不就得了。”
上官拓跋一臉的幽怨,哭喪的臉就好似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沉默了一瞬,上官拓跋又嘀咕道。
“姐,你就是太信善。”
“他從你上位之后就一直對你小動作不斷,而且私下中拉幫結派,一直想要分你的權,最重要的是……”
“他屠戮同胞啊!”
“來咱們試煉之地的挑戰者有多少死在他手里,咱們族群的族人,就因為沒有聽他的話,多少人被滅族,您竟然還把他當長輩。”
嘀咕著的上官拓跋止不住的撇嘴。
就副院長的許多惡行,他們姐弟倆其實心中都一清二楚。偏偏,院長將所有的事都壓了下去,權當什么都不知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