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時候九叔掌握著咱們族群的戰部,他的手中握著兵權,也是對我姐權利最有威脅的人。”
“誰又能知道會不會是我姐為了穩固她的位置……”
“殺了九叔?”
老者依舊沉默。
他并沒有認可上官拓跋的推測,卻也沒有否認。他的沉默就像是保持中立的搖擺,又好似他已經做出了回答。
座椅上的上官拓跋笑吟吟的攤手,道。
“您說,就她這樣的人,我如何能不防著她?”上官拓跋苦笑道,“伯伯,您來說說我敢不防著她么?要是我稍不留神,哪怕我露出一絲一毫想要跟她競爭的意思,誰又能保證我不會被灌上跟魔族接觸的罪名,滅殺我的神魂?”
弄堂話落無聲。
上官拓跋和老者又是誰都沒有再言語,這一回他們都沒有再對視。上官拓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又好似是在看他的腳尖,而老者則是側目看著弄堂墻壁上的壁畫。
很簡單的一幅山水圖,他卻是看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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