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你怎會變成現在這樣?”老者眼中堆滿了難以置信之色,“你跟你姐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么,現在你竟然說……你要奪她的權,你想要跟她競爭族長之位。你,太胡鬧了。”
“我這是胡鬧么?”
上官拓跋陰郁著臉,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伯伯,這件事我已經想了太久了,就算我是胡鬧,胡鬧了幾萬年也算的上是一種執念了吧?”上官拓跋低語一聲道,“您說我跟我姐的關系好,您有想過為什么么?我也得活著!”
“怎么,你姐難道還會殺你?”老者笑了一聲。
“不然呢?”
倒是上官拓跋凝聲反問。
他瞪大的眼睛就好似是在驚訝老者怎么會問出這種,答案都已經放在明面上的問題。
“您不會覺得我姐是個多仁義之人吧?”上官拓跋嗤笑一聲道,“伯伯,我覺得您應該不至于看人如此膚淺。”
老者不語。
盡管他什么話都沒說,他的心卻是活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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