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是這血袍老者最為惱火。他此時卻是縈繞著云淡風輕之色,勸慰著怒不可遏的上官拓跋。
“你不了解試煉之地內的情況?”
“我何須了解?”上官拓跋的臉上盡是渾不在意的色彩,“在試煉之地外,我就跟趙信其實有些恩怨,對他對咱們試煉之地的態度頗有微詞。他現在到了試煉之地,唆使其他區域的人破壞咱們試煉之地的規矩,還敢拿著我的名號招搖撞騙,我如何能忍的了!”
憤怒的話語在弄堂內經久不絕。
站在一旁的總教們都看到了上官拓跋眼底的血絲。
這是憤怒導致!
眼前的一幕確實是讓總教們感覺到意外。
趙信。
剛入試煉之地就從北域,一躍成為東域之人。此等晉升效率放眼試煉之地,前無古人,后面也未必能夠再有來者。
許雯小組聽聞都是被他帶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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