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
老者聽后面色一凝。
“狐貍,你這樣做是要出問題的,他們一族無罪,就算是審訊也審不出結果。到時候你放了他們的時候,他們找你索要那稚童你又該當如何?”
莫名間,狐貍面具抿著嘴唇笑了出來。
他輕輕抬眉神色中盡是輕蔑。
“誰說他們無罪的?”狐貍面具下的雙眼伴著嗤笑,道,“他們有罪,而且證據確鑿。副院,您怎么能說他們無罪呢?”
案臺前的老者不禁失神。
抬頭看著狐貍面具的他好似有些重新認識了眼前戴著面具的巡查組組長。
“你……”
“在我們那里有一種說法叫做屈打成招。”狐貍面具的笑中盡是殘忍,“他們可以說自己無罪,我卻也可以對他們用重刑。他們總會有熬不住的時候,屆時我在稍微在他們耳畔吹吹風,對他們說只要他們招了,就能夠放了他家中的其他人。反正,他們是分開審訊,我對每個人都這樣說,那么每個人都會屈服的,您說對么?”
老者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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