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當時我接受秦王傳承的時候，你……”趙信突然話音一頓嘆了口氣，看向劍靈的眼神中盡是無奈。

        劍靈的話其實沒什么參照性。

        沒辦法！

        實在是這一切來的太不真實，以至于趙信都懷疑這劍靈是不是真實的劍靈。那時候在秦王傳承，劍靈都是憑空幻想而出的。

        沒有理睬面前的劍靈，趙信拍了拍自己手中的葫蘆。

        沉甸甸的！

        哪怕這一切都是假的，他現在都希望這夢能晚點醒來，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擁有如此數量混沌之氣帶來的愉悅感。

        注意到趙信的眼神，劍靈抬眉聳肩退到一旁。

        反正——

        他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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