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害怕自己在得到希望后,上官拓跋又突然聯系上他說自己做不到,這樣耽誤了時間不說。
這份落差感,趙信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如此,
他才反復進行確認,不會有意外發生。
“師尊,徒弟鄭重的向你保證,我……可以!”上官拓跋又認認真真的看著趙信的雙眼做出回應,“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把我腦袋摘下來給您當夜壺用。”
“我可用不著你頭做夜壺,半夜怪嚇人的。”
“嘿……”
上官拓跋頓時又露出笑容。
“誒呀,這不就是稍微夸張一下嘛,我這人是很惜命的,能夠讓我發出這種誓言來,就說明我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趙信未曾做聲,上下審視了上官拓跋一眼。
應該,沒有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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