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傅爸長嘆一口氣看向趙信。
“兩年多,可能也有三年之久。”趙信低語,傅夏的父母聽到后都臉色一變,“都已經去這么久了?”
“我剛知道。”趙信道。
頓時,傅夏的父母又沉默了下來,這份沉默給趙信帶來的是如山呼海嘯般的壓力,讓他都感覺到壓抑到無法呼吸。
大概幾分鐘后,傅爸碰了一下桌上的茶杯。
“你應該不用去了。”
“這是何意?”趙信臉色劇變,傅夏的母親開口,“女婿,這血色之地,如果能夠在里面存活兩年,那么他活到離開血色之地就是沒有問題的。反之,你應該能夠明白的,對么?”
趙信的心咯噔一顫。
傅夏母親的意思確實已經很明顯了,兩年可能在血色之地就是一個分界線,能活到這時候就能走出血色之地。
要么,就是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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