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亦竹皺了皺眉頭低語道。
“抓進去之后就沒有消息,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哪兒有資格知道那些。就知道,他被抓了,說是接受調(diào)查,到底放沒放出來也沒人知道。”
“秋云生和崔紅影呢?”趙信皺眉。
“嘶!”
崔亦竹拿著酒瓶皺了追眉。
“這倆名倒是也挺耳熟,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聽到過似的,到底是哪兒聽到的呢?想不起來了,你為什么要問這些啊?”
“哈,以前我是江南的,這幾位都是我那面的領(lǐng)導(dǎo)。”趙信道。
“原來你是江南的落難同胞啊,怪不得呢!”崔亦竹拍了拍趙信的肩膀,“我就說怎么能這么慘,江南那面來的啊!唉,說起來你們也挺慘的,曾經(jīng)你們江南那兒可是經(jīng)濟大區(qū),要比我們冰城富不知道多少倍。現(xiàn)在,江南沒了,曾經(jīng)幾個沿海的經(jīng)濟大都城都沒了,反而是我這些窮地兒留了下來。”
砰!
突然酒吧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從外面沖進來十幾個武裝完善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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