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夏輕咬著著嘴唇低語。
“如果我們要從根源上杜絕,當時……在荒野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斬草除根的啊,又為何要等到現在?”
“嘿……”
趙信咧嘴笑著,突然間眉眼變得低沉。
“在一個人最得意的時候,去給他當頭一棒,讓他從得意變成絕望,這樣的打擊才夠啊。夫人,你也說了,我其實可以在荒野殺了他的,為何還要放他回去。很簡單,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養虎為患、放虎歸山他都不配用,在我眼里的他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他……只配成為我的墊腳石。”
這句話中,沒有任何自大。
也不是為了安慰誰。
在趙信的眼中,光緒就是一個讓他提不起任何干勁對手。所幸,他還算是有點用,至少能夠成為一個走進王山的踏板。
相比那些墊腳石都做不了的對手已經好上太多。
眾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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