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
幾位監(jiān)察員中走出名臉上很是和善的中年男人樂呵呵道。
“在下尉遲闊劍,清國巡回監(jiān)察員副組長,我的成員剛剛確實(shí)是操作失誤,險(xiǎn)些傷到了您的夫人,這一點(diǎn)我替他向前和您的夫人道歉。”
“還是得年長一些的。”
趙信聽后也冷笑了一聲,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陰臉男子。
“有些人,你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看你這樣就知道你剛做上監(jiān)察員沒幾天吧,可是給你顯擺的勁兒了。拿著把破光劍那頓甩啊,這甩一下那甩一下。還有你……”趙信又看向尉遲闊劍,道,“裝什么好人啊,剛開始的時(shí)候你怎么沒出聲呢,到底就都是一丘之貉。或者說,這腎虛臉小子身份不菲,你不敢說他啊?這種事兒如果是發(fā)生在我們那里,班長一腳就踹過去,還得上軍事法庭的,明白么?當(dāng)然,我們那里的軍人都有著崇高的軍人素質(zhì),我以為是軍人都該有,可惜……在你們這里我并沒有看到。”
尉遲闊劍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陰臉男子更是忍不住怒斥一聲。
“你說誰?!”
“說的就是你啊,難道你還聽不出來么,我眼睛一直看的都是你,難道我還能看著你說別人么?”趙信凝聲道。
趙信其實(shí)不是很愿意惹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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