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你別理他。”傅夏眉眼噙著怒意,朝著拱門內努了努嘴,“七爺爺家的那幾個在里面么?”
“在。”
“這幾個怎么年年都來啊,煩死了!”
“他們跟三房的那幾個好的都快穿了一條褲子,怎么會不來啊。”傅玲笑道,“你也別太在意他們,前幾年你把傅思安和他打了一頓,他們其實收斂許多了。”
“未必吧,那傅思安可是一點都不收斂。”趙信道。
“你還提!”傅夏回頭瞪了趙信一眼,一旁的傅玲眨了眨眼心中就清楚應該是有事發生,但她也沒有過多的去追問,笑道。
“說到底還是打的不夠狠,要是卸了他們兩條胳膊腿,此生都不敢再造次。”
“玲姐,我支持你。”趙信豎起大拇指,“這類人就得給他個能夠終生銘記的教訓,要不然狗改不了吃屎,緩了兩年就什么都忘了。”
“沒錯。”傅玲點頭道,“妹婿跟我想的一樣。”
“他可不就跟你想的一樣么,下午的時候還教訓了我一通,說的就是玲姐你去年對我說的話。”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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