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崗沒有鞭炮,這槍聲倒是像極了鞭炮。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學會的,可能是參加了趙信追悼會的時候吧。”王焉又吐出一口煙霧,將煙蒂碾滅在煙灰缸里,“秋哥,是不是我的錯覺啊,我怎么感覺上面特備盼望著趙信死啊?”
“胡說。”秋云生低斥道,“趙信是人族英雄,怎么盼望著他死。”、
“那為什么追悼會辦的那么草率?”王焉仰面看著外面的夜空,“明明沒有找到尸首不是么,就是一些帶血的土壤,就證明他死了?然后對所有人宣布這個消息。在我看來,至少應該找個一年兩年吧,等也得等一年兩年吧?就……就死了,對外宣布,趙信,戰死!可笑不可笑啊,憑什么啊?”
王焉的聲音突然顫抖,手咚咚咚的拍桌子大喊。
“我就想知道憑什么!!他們憑什么三個月的時間,找都沒有去找,就憑借著一個布片和幾塊帶血的土,就給我的恩人立了個墓碑,憑什么!”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上訪了多少回?!”
“我告訴他們,趙信沒有死,我要他們撤回他們的這份猜測,我跟他們說給趙信五年的時間,他一定會回來的!”
“他們……不聽。”
坐在椅子上的王焉眼眶泛著淚花,抓著香煙又給自己點了一根,一根煙裹了三口就裹進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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