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隱隱作痛的他又抬手按了下自己的頭。
一時間感覺口干舌燥。
他趕忙從床榻上翻身下來,想在房間中找到水,好在床下也就幾米外的木桌上放著個瓷器茶壺,旁邊的杯子盛著涼茶。
舉杯一飲而盡。
這一杯茶卻并不能消除胸口的火,他趕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將杯中又一飲而盡后實在是太著急的他,對著茶壺的壺嘴便是一頓痛飲。
待到一壺茶下肚,他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這是喝酒了么?”
他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剛才他感受到的那種口干分明是宿醉后的感覺。
“什么情況,我不是已經死了么?”他右手抓著茶壺,左手用力拍打著自己劇痛的頭,一臉茫然的看向四周。
復古的房舍,復古的床、桌椅板凳。
最離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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