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他有功夫哭,為什么當時母親被兇獸撕咬的時候不上去搏命,老娘死了知道哭了,有什么用?”
卻不想,就在其他人默哀之時,資源發放點中躺椅上的青年冷嗤一聲。
眾人都朝青年看了過去。
剛才馬尾少女說的是件很悲涼的事情,失去母親的痛苦,還有做子女的那種無力,志愿者們都在感同身受的去默哀,而青年的這一席話突然出現,就顯得太過刻薄而不近人情了。
“你怎么能這樣說話?”馬尾少女怒斥。
“我說的有錯么?”倒在藤椅上戴著墨鏡的青年又是一聲冷嗤,哪怕到此時他都沒有從藤椅上起身,怡然自得的倒在上面,跟此時大災難的背景大相徑庭,“當時他老娘被咬死的時候,他是被捆住不能動了,還是受傷爬不起來?如果他真受傷,現在應該在臨時醫療區接受治療吧,不應該在居民區不是么?如此,足以證明,他是接受母親為他做餌,現在哭不假么?”
“那些可是兇獸,我們普通人怎么可能是兇獸的對手。”
“對啊,從這一點也能暴露出個問題,就是他不爭氣。”藤椅上的青年冷哼,“他如果爭氣點,成個武師、武魂什么的,會是這種結果么?要我說,來這里的人都不值得同情,洛城罹難淪陷,跟他們也有說不清的關系。如果洛城的市民拿出不必死的決心跟那些妖魔拼命,洛城會丟么?和平時期不努力,災難時期做難民。我都心疼給他們的物資,我寧愿把這些換成錢給那些戰死做體恤金。”
“哇,你好牛啊,你這么牛你怎么不進城區做救援啊?!”馬尾少女怒斥。
“真抱歉啊,我不需要。”青年用手拉下眼睛,露出戲謔的笑容,“別說是洛城淪陷,就算是整個江南淪陷,或者說就算是龍國全方面受災,你信么,我依舊會活得好好的,而且生活品質不會有任何變化。還有,你對我說話客氣點,你們這些出苦大力的志愿者,拿的物資是誰提供的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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