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我。”

        幾乎是瞬間，廖明媚的眼眸中露出凝重。

        “趙信，剛才那個人能夠看到我。”

        “為什么這么說？”

        “他剛才對我笑了。”廖明媚舔著嘴唇蹙眉，“我可以絕對肯定，他當時是在對我笑，我跟他對上眼了。”

        “還真是……”

        靠著椅背的趙信手指抹了下嘴唇。

        “你發(fā)現(xiàn)了？”青璃歪著小腦袋低語，趙信嘴角微微上揚，“能不發(fā)現(xiàn)么？他剛才坐的位置，還有他走出來時的動作……我現(xiàn)在懷疑，他推椅子的動作，就是在告訴我，他知道廖明媚的存在。”

        “怎么辦？”廖明媚抿了下嘴唇。

        她是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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