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這么大火氣呀?”
“我火?”官服男人低語,“你不是不知道,地府宰相到底是什么地位。論官職,我都比宰相低兩級。他竟然敢去搶宰相的妹妹,他這不是找死么?”
“小瑞是有錯,可是他不是腦子笨么?”
“他笨……”
官服男人到底沒有將到嘴邊的話說出來。
他能怎么辦?
自己做的孽。
“咱兒子做錯事道歉不就好了,那宰相至于打他么?瞧瞧給他打的?”婦人眼眸堆滿了憐惜,有些哭腔,“我看著都心疼,小瑞從小就沒……”
“行了!”官服男人眼眸一沉,“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么?”
“反正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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