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應了那句話,當渾濁成為一種常態,清白也是一種罪。
趙信只能保證自己不去做那些事情。
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做好自己的就夠了,其他人……他有心管也沒有資格。到最后還惹得一身腥,沒那種必要。
“趙哥。”
坐在對面的方明衍突然開口。
“怎么了?”趙信取出手機放到桌上微微抬頭,方明衍就眉頭一沉道,“咱晚上不是去找周燁那孫子了么,我怎么一醒就直接進病房了。”
“你不知道?”
“可不就是不知道嘛。”方明衍朝著安生努嘴,“我倆去你那找你的時候我還問安生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那就別知道了,對你倆也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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