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死的話就去死好了。”

        “明明身邊還帶著個小孫子，就干一些缺德事兒。不教孫子好，倒是教會孫子說謊了。這還真是種不錯的言傳身教，以后……你孫子就算是去詐騙，也不足為奇吧。”

        “要是真想死，你就用點力，磕的頭破血流，給你孫子一個完美的童年！”

        坐在地上佯裝著磕頭自殘的大娘愣了一下，旋即趕忙抬頭朝著趙信哭訴道

        “小伙子，我……我……我是財迷心竅。本來我是來這里帶著孫子買衣服的，那個姑娘突然拽住我讓我在這當兩個小時的顧客，可以給我50塊錢。我當時就想也沒多久裝裝樣子，才……”

        “是嘛？”趙信笑了出來。

        “真的真的！”

        “行，大娘，一會相關部門來了你就這么說，如果你真的就是被找來的托，應該不會有太大事的。”趙信輕聲一笑，扭著脖子看著這間店鋪的所有人，“我不管你們是真顧客還是托，坦白從寬，對你們沒壞處。”

        “我們是托！”

        “我們也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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