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的,誰告訴你的?”
崔恩的目光瞬間凝聚成一條線,道,“一席和二席不過是不在審判席,誰說是空缺的了?嗯?!”
“一席二席都已經五年沒有人了,說不定都已經死了!”
“閉嘴!”
還沒等崔杰的話音落下,崔恩一巴掌就直接打了過去。
“這種話以后最好少說,真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了你!”
“打我,您也就是能打打我了。”崔杰抹著嘴角的血咧嘴,“我現在真懷疑您到底是怎么了,做點事情畏首畏尾。不管一席二席到底是不是還在,現在審判席您就是最高的裁決者,這有問題么?總負責人的位置給我,很難么!”
“資格是自己爭取來的,不是仰仗著別人給你的!”崔恩冷眸輕哼,道,“一個小小總負責人你都指望著我,以后你也坐不上三席。就算給你了,你也坐不穩。”
“你不給我機會我怎么爭取?!”
崔杰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斥道,“從小開始,您就是這個不讓我做,那個不讓我做!我說要去自然管理局,您讓我來審判局。我聽您的來了審判局,我說我想外派,您不許。我說我想出任務,您也不許!您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您讓我拿什么賺資歷,拿什么去爭!”
站在茶幾前的崔杰胸口劇烈翻涌,站在廚房門口的周姨拿著鳥糧滿面的嘆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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