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柳言細薄如刀的聲音就貼到趙信的耳畔。
頓時,趙信背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姐,外面冷。”趙信訕笑著,柳言直接上樓取下來一件白色的長羽絨服,“穿吧,這絕對暖和。”
就算是江南入冬,氣溫也不像北方那么低。
這一手羽絨服拿出來。
趙信人都傻住了。
如果他穿著這套羽絨服挺到宴會結束,還不得給他捂出熱痱子。
“柳言姐,你真的要這樣對你可愛的弟弟么?”趙信哭訴著,雙手托腮眨眼道。
“這也是你自找的。”柳言的眼眸中縈繞著玩味的笑,“你那么喜歡行為藝術,姐姐我怎么忍心限制你向往自由的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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