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譚宇的!”
當殷九話音落下,趙信的心都跟著咯噔一下。
“他死了?”
“差點。”殷九歪頭看了趙信一眼,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把他殺了,趙老弟,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
這話怎么總感覺有點耳熟?!
貌似,他自己就總對其他人說這樣的話。
“那這血是怎么來的,你折磨他了?給他放血了?”趙信咋舌道。
“我還真想來著。”殷九倒是也不忌諱,笑著點頭道,“聽安生說那小崽子惹了你,我還真想給他放點血,讓他長點記性。”
“這么說是沒放。”趙信道。
“還沒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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